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火候”差不多了,安德烈抽出手指,换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进去。

        两个人都舒服的长叹了一声。

        铁链已经被的戴安娜双手攥热。当她被顶起的时候,就会配合的发出细微的声响。这跟乳尖上的铃铛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想,动作越大,响得越厉害。改天给安德烈买一对乳夹吧,带铃铛的那种。

        安德烈还不清楚自己的日程上多了一项新内容,他在努力的扮演好今天的角色——扶着戴安娜的胯,“无情地”、“冷酷地”肏干,就像无数的色情片里那样,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是两具或者多具做爱的机器。好在戴安娜依旧很享受,他观察着她的表情,调整自己的力度和速度。

        戴安娜被钉在安德烈的肉柱上,没有办法保持平衡,地心引力拉着她的腿往下落,她有意放纵,给自己的颈上施加压力,限制空气的进出。她仰着头,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

        快感是一点一点汇成的,如同往气球里注水,水越来越多,皮越来越薄,然后,啪——爆掉。

        她的屁股抖动着,花道把安德烈绞紧,他乘着这一班快车,和她一起达到高潮。

        安德烈退出来,逼视着戴安娜。“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戴安娜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下去,眼神迷离,喘着粗气,像喝多了酒。“你过来点。”她的手指动了动,指示他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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