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再摇了摇头。

        “好吧。”安德烈把按摩棒和AV棒都调到最大,分别压在戴安娜G点和阴蒂上。无论哪处,刺激都过于激烈。久旱逢甘霖,但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狂风暴雨。

        她剧烈地扭动起来,像是条被扔到热锅里的活鱼。小腹紧绷,腹肌显露。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直淌到下巴,然后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滴到地上。

        这次的高潮格外的强烈,戴安娜臀腹痉挛着,绞紧了穴道里的按摩棒。

        安德烈继续:没有拿开,没有减档,玩具们认真工作。

        高潮过后的身体过于敏感,阴蒂上强烈的刺激拧成一股细细的尖锐的痛意,中间穿过。那可怜的小东西被震的、磨的通红,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烂熟的红果,无法躲藏也无处躲藏。

        戴安娜呜咽着,呻吟中带了哭腔,表情扭曲,泪水和口水纷纷淌下来,在脸上糊成一片。她皱着眉,泪眼汪汪,祈求他放过自己。

        铁链哗啦作响,戴安娜像是被施了电刑,剧烈地抖动。她扭着身体,想要躲开来自下体的“刑罚”,却被钉在原地不能动弹,双腿敞开,任安德烈为所欲为。难的不是挣脱它们,难的是不损坏它们。如同力士手中的鲜花,巨人脚下的鸟卵。

        戴安娜又高潮了,不仅如此,她还潮吹了。

        淫水一股一股的喷出,打湿了安德烈踩着撑杆的那条腿。他翘了翘脚,看了看一地的水,然后换了个姿势: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继续摁着两个玩具——这样能尽可能多的增加两人的接触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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