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肉穴猛然绞紧,几乎把镇纸吞进去。
“好险,若是臣刚才在大王的骚穴内,恐怕要被饥渴的大王夹断了吧。”
“你,你住嘴……啊哈……”慕容垂冲刺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旁边的软肉,被镇纸顶起了弧度。
看不见苻坚的脸,慕容垂又觉得少了几分滋味,被就着这姿势,把人掉转过头,肉棒和镇纸的摩擦,激得苻坚又射了出来。
但是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慕容垂不停的撞击着一点,苻坚又来了感觉,但是直觉不对,便挣扎着推拒。
“怎么,想尿了?那就尿好了。”说罢抱着人站起身来,“这书房都落上你的味道怎么样。”
苻坚极力忍耐,慕容垂却不断冲击他的敏感点,还揉捏那根坚挺的龙根。
他被翻转过身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冲着黑洞洞的书房门外时,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
“真是只小骚狗,在圈画地盘吗?”
苻坚脚能沾地的时候,回身就要给慕容垂一巴掌,但是看着他眼眶猩红,胸膛起伏的样子,又收了力。慕容垂却握着他的手扇在了自己脸上,发出清脆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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