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耷拉着个木头脸，上朝仿佛上坟。呸呸呸。
怎么会还有一人呢？
姚苌死死地盯着座上的男人，见他一手两指相并，撑着额头，另一手敲着扶手，准是正在思索什么。
他便故意出声，“近日是无事之秋，却见圣上疲累，定是尔等不能分忧解难！”
苻坚愣怔一下，他看了一眼姚苌。
这个下属一直老实可靠。身形挺拔的，眉眼也方正，只是不知怎么前几日脸上老是青一块紫一块，不是被军中欺负了吧？
苻坚决定无事便退朝，临了还叮嘱道，“朝官不得私斗，斗殴。”
他只是想到了那一脸的青紫来着，断不成想下面的男人们各有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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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姚苌说了一声疲累，倒是提醒了苻坚这几日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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