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渊似是对这副玩具有些兴致,随口命令一句,“跪着,自己弹奶头。”
樊瑛顺服听命的跪下,一手将牛筋固定在奶子两侧,一手捏着牛筋扯远。
随手折了一支细枝,男人一手懒肆折去顶端尖锐枝叉,瞥她一眼,声音懒懒,“再扯。”
一截牛筋被拉扯到极致,樊瑛使着力,指尖都泛起了白,微微抬眸看一眼男人,知晓这是默许了才敢蓦地松手。
啪——
拉抻到极致的牛筋极重的弹回,筋肉弹打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林中显出几分骇人。
只这一下,樊瑛就被弹打出了生理泪水,一颗奶头连着乳晕都是麻的,全然感觉不到疼痛。
一团儿弹韧乳肉被弹的急促抖颤,奶头当即便红肿了一大圈。
封祁渊懒靠在树干上玩儿着一根细枝,只是微抬了抬眼皮。
樊瑛自是知道,只这一下如何能叫爷尽了兴,微微喘息一下,一手轻颤着去扯牛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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