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枫抓着围巾:“你才体虚呢你!你脑虚!”
杨广生看着他俩。刚看到他们很是熟稔地聊天时,杨立刻想到这两年之间他俩可能产生的交集,想到了李梓晗说的“枫哥说……”他的心情憋闷阴晦,指尖也不舒服地发痒。但现在心情逐渐变成了暗笑。
可怜的陶枫,小白是不通电的。
但他又想,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打火机和小白铭念着恩人的十年,自己无疑也是陶枫这样的待遇毫不意外,或者还会更差。如果仅仅是做为“杨广生”这样的一个男人,小白看都不会看一眼吧。
他觉得心脏收缩抽搐起来。
那个谎言让自己偷到了小白的爱。
但他真是个坏人。不觉得内疚,只觉得庆幸。看到陶枫的倒霉待遇他就更庆幸了。
他摸着鼻尖笑了声:“既然冷,快回去找你爸妈吧。小朋友。”
“……找什么爸妈。我不回家。”陶枫转头看江心白,“哎,你叫李梓晗一起出来吃饭啊?刚我还没吃饱呢。”
“不去。我有事。”江心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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