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极难启齿似的,少女满脸羞绝,“罪奴……要、要……忍不住了…………哈啊…………”她费力低喘,拉着他袖口苦苦哀求,“会弄、弄脏您的轿子…………求您…………呜…………”

        谢临这才会意,原来,她还在为了不“尿出来”而苦苦忍耐。

        看她忍得那样辛苦,谢临仁慈地停了手,没再继续刺激她,手掌却抚上了她白皙的小腹——那里细嫩平坦,膀胱并没有充盈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已经流出来了吗?要不要帮你找只恭桶?”他故意说得露骨,刺激怀里的小美人,逗得她又羞耻啼哭起来,“或者我帮你擦一擦?”

        阮樱哭着拼命摇头,顾不上仍在身体深处陌生的悸动,双手胡乱推开他,护住自己胸口。

        谢临没继续搂着她,任由她软绵绵跌到座椅下,在他脚边缩成一团。

        轿子停在文华殿,谢临在前朝做太师时,就不止一次被留宿宫中,向来都是住在这里。

        他把轿子里衣不蔽体的少女抱在怀里,手掌托住她的裸臀,宽袍大袖将她遮得严实,小姑娘倒羞得一动都不敢动,整个脸都埋在他胸口。

        文华殿里只留了值夜的小太监,他向来不喜人伺候,所以甚至没留宫女。

        抱着人进了内间,将人放在榻上,少女立刻抓起旁边的锦被盖住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