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嬷嬷去偏殿找皇后,杜嬷嬷趁着身边没人,从袖中抽出一根乌木簪子。

        “那便让老奴先来给你验验身,看看你到底守不守妇道。”

        杜嬷嬷笑得狰狞,一手扯开阮樱腿间小小的花唇,乌木簪子削尖的那头对准了娇颤肉花最中心的那一点,掌根抵住簪子尾端,猛地向里一推!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软薄的一层肉膜瞬间撕裂,被根簪子被生生捅破。

        “嗯啊啊————!!”

        阮樱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痛楚,连殿前失仪也顾不得,纤柔身子从地上猛地弹起,昂首惨叫,叫得凄楚可怜。

        “奇怪,姑娘说自己是完璧,可老奴怎么……没在姑娘穴里,感到任何阻碍呢?”

        杜嬷嬷故意说得大声,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捏着簪子尾部,故意在刚被破了身的嫩穴里戳刺搅弄,将残留的瓣膜搅得一点不剩。

        阮樱疼得双腿发抖,瘫软在地上,嫩面惨白,白玉般光洁的额上不停冒出冷汗。

        “不可能的…………”她痛喘颤抖,清莹水眸中满是对失贞的恐惧,“不可能的…………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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