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洛维忍不住笑了,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
他抓住埃莉诺的手,低头看着她:“和它道个别吧?也许明天就掉光了。”
他对她说话的声音一直很温柔,埃莉诺发现他的语速并不快,对吐字的清晰程度有些执着,她用空着的左手反客为主地抓住他戴着白手套、包着她右手的那只手,下意识地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口吃?”
墨洛维挑起右边的眉毛,对她矜持地点头。
埃莉诺就很满足地笑,像一只小狐狸。
“当上国王以后,不得不说话的场合变多,慢慢就好了。”墨洛维解释道。
埃莉诺留给他一个发顶,利索地扒着他的手套。他由着她随便鼓捣,等她将白手套丢上梳妆台、又去解开缠绕在手上的绷带,他终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万一吓着她……
埃莉诺用力抓住他的手,头也不抬:“别动。”
墨洛维逐渐显露出来的右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手背上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伤口,似乎总是愈合不了,一整块皮已然不知所踪,此时也隐隐泛着血色,中指与羽毛笔接触的皮肉有明显的溃破,残留着血和脓。他缠绷带之前一定做过清洁,只能说明这两块伤口在反复愈合与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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