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停下脚步。

        一个小女孩蜷缩在暗巷中,她背后是恹恹垂落的绿色藤蔓,“明若珩,我疼。”

        那小女孩穿着不合身的布衣,脸上血渍脏兮兮的,瘦得像只小猫。

        渡厄剑慢了一瞬,便是这一顿,潜藏暗中的血藤如利箭铺天盖地射去。

        江扶尘自惩戒院结业后便被分到了禁军。

        虽然惩戒院出来的子弟将来多少都会承个仙官,但按规矩仍需先作普通兵士在各个关窍处轮上一遍,将来升任时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江扶尘作为禁军中的新人,这一日便是要把守在仙宫门口。带他们的校尉有急事离开片刻,走前叮嘱一同应卯的几人:近日情形特殊,只有腰牌还不成,若是生面孔或是举止异常,一律拦在宫外等他回来再说。

        江扶尘连同几人入惩戒院前都是世家子弟,惩戒院中几位掌事带着见过不少人物不说,禁军中巡逻也混过了一月。是以校尉千叮咛万交代时,他还曾暗暗想能有什么大人物够得上“生面孔”这三个字。

        没成想今日便真叫他碰上了。

        这是一位靛蓝长裙的仙子。长相称得上一句冷艳,却不是吝于言笑的冷,也并非带着魅的艳。

        江扶尘从未见过这样的仙子,他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得这姑娘虽然身穿一袭柔弱温婉的轻纱华衣,眉宇间却生来该是握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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