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彻底被人占有的臣服,上位者力量流失的无助,让他恍然以为自己变成一件器物,被人挑在肉刃上肆意把玩。

        “不要”

        薄唇下意识吐出无声哀求,只是这声哀求淹没在女孩递过来的唇舌中。

        身前按住精孔的拇指已经离开,一双玉臂勒住他劲腰,找到猎物弱点的肉刃开始快速抽插,剧烈颠簸令他刚得自由的双手不得不扣住勒紧自己的双臂稳定身体。

        从里到外都染上熟悉气息,那是他养在身边的狼崽。

        无数次他站在高台之上,台下万千跪伏无人敢抬首,只有那只狼崽永远在偷偷看他。从桀骜不驯,到迷惑好奇,到孺慕崇拜,再到贪婪占有。女扮男装的混血儿自以为没有破绽。

        怎么可能没有破绽呢?不过是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明若珩容忍了她的不敬。

        她想要得到什么呢?位高权重者不相信没有理由的效忠,可女孩纯净孺慕的眼神迷惑了他,让他错觉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会有人一直这样看着他,陪着他,没有理由,只因为他是他。任何手握重权者都无法抗拒的一颗真心,就这样被他握在手中。

        直到他从沉睡中醒来,得知南方战场传来已久的死讯。

        他的副将连死都死得恰到好处。死在那些借投诚休养生息的叛军手里,给了他清理余党很好的借口。如此巧合不是一族之首会轻易相信的结果,不过一点手段,秦朝歌就说出了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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