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齿轮,有不同的作用,那些丝线也会构成不同的作品,或大或小,可能是一只兔子,也可能是一本书。

        男人称呼它为随便,意为随心而变。

        江宁胡思乱想着,呼吸越发急促,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看向地上那根宛若工艺品的随便。

        他需要把它捡起来……

        ……

        被清洗后的随便,还挂着水滴,顶端蓝宝石格外透亮。

        被切割好的蓝宝石显然对娇嫩的尿道口并算不友好,分明的棱角刮蹭过内壁,泛起丝丝疼痛。

        可这对江宁来说刚好缓解了那令人抓耳挠腮的痒意。

        他斜靠在墙上,一脚踩在马桶盖上,双腿分开,拿随便的手还有点颤抖,但却坚定地一点一点的往阴茎内部插着。

        江宁是第一次鲜明的感受到,阴茎里面被慢慢撑开,内壁嫩肉每处都被摩擦到,涨痛中又带着缓解痒意后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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