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担得起你这么高的评价!”胡新海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脸上已然笑成了一朵花,显然十分受用。
在场人大多知道这不过是赵小姐的一句场面话,却有一个傻子当了真。
“父亲你根本没必要这么谦虚,不光是针灸技法,就算是比整体医学素养,在座的又有哪个是你的对手?”
胡忠学双手抱胸,一脸不可一世:“要不是父亲你淡泊名利,早早退休回了老家,京城哪会轮得到一个毛头小子说了算!”
一边说着,胡忠学故意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叶枫,冷哼一声。
胡忠学眼馋神州中医协会会长的位置已经很久了,之前也踌躇满志想要去京城一较高下。
不过,胡新海知道自己儿子几斤几两,怕他去京城丢了胡家的脸面,便找个理由说胡忠学年纪尚浅,就算医术卓越也不足以服众,还是要先在老家积攒经验,这才劝住了他。
所以,当胡新海听说最后成功担任会长的叶枫年纪竟然比自己还小,当即无比后悔,认为自己当初要是去了京城,会长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知不觉就对叶枫充满了敌意。
“忠学,说话不能这么没有分寸!”胡新海沉下脸,装作十分生气道:“就算你与叶枫先生年纪相仿,但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州中医协会会长,手里权力大得很。你要是得罪了他,爹可保不住你,以后咱爷俩还想不想在京城行医了?”
他这话说得颇为恶心人,明面上是在教训自己儿子,话里话外却是在贬损叶枫年纪轻资历浅,再给他扣个以权压人不敬前辈的帽子,把自己立于道德的高地。
叶枫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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