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江岚有点怕,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甚至是上面凸起的青筋,他怕那东西动起来直接把他搞成肛裂。

        分寸这种东西,时雨还是有的,即使再怎么想把身下这人捣烂也没大动作,把头埋进那人胸口,慢慢的抽送。

        江岚倒也没闲着,几次想要起身都被按了回去,起落间把好不容易积累的体力耗的一干二净。绞着那物的穴也终于是被他自己弄得能自由行动。也不知道是时雨故意松手让他觉得自己能跑,还是时雨故意松手然他觉得自己能跑。

        就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倾身压上,掰开早就无力的大腿深入浅出的操干起来。初次尝试时雨是尝尽甜头,揉着被他按的泛红的腰就往那紧致湿软的密处挺腰送胯,弄得的那里又热又软,红肿穴口被撑地几近透明,里面的媚肉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柱身抽出都带着水光,插进时穴肉将那物绞紧,似是抗拒又似是挽留。时雨是开心了,可江岚被折磨的性器垂软,倒是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快乐。

        被操干的抽泣之声刚起就被江岚压下,眼中的清泪却怎都不能止住,每一次前列腺被蹭过又顶向深处的快感和过于粗暴的动作交替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过热的身体上又搭着一条叮当作响的冰冷链条,冷热交替说不清是舒爽还是痛苦。只眉头紧蹙眼睛禁闭,手勾住时雨的脖颈想要抓住这浪潮里唯一的草,却不曾想这不是救命稻草,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轻点……轻……呃”张口吐出的的话以不能成句,每个字都变了音。

        这句求饶的作用此时堪比兴奋剂,时雨耐着性子缓下速度,抬手揉开那人紧皱的眉,笑道“哪里轻点?不说我可不知道。”

        被轻佻的语气噎了一下,胸膛起起伏伏,身下那物虽慢了不少却跟长了眼一样次次碾上敏感点,又缓又轻,又磨又顶。搞得他不自觉的缩紧穴口,刚刚被折磨的垂软的性器都有些微微抬头。头发早就被汗水浸湿,胸口剧烈起伏,跟被捞上岸的鱼似的。

        “不……别碰……”刚被揉开的眉头又蹙在了一起,勾着时雨的的手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倒是不疼,毕竟他指甲很短。

        时雨俯身舔了舔他胸前红肿的乳首,乐此不疲的揉着江岚的眉头,轻声道:“别,碰……这里?”扭曲文意,过度解读,偏还是个行动派,没说就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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