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脖子的人又笑了,一口气喷在那截脖子上,痒得老默嫌弃地看他一眼,把在自己脖子上蹭来蹭去的脑袋对着自己胸口抱紧,让他别动。

        “原来默哥要人哄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他拉长了尾音,抓过男人的手搭在自己水蛇般款摆的腰肢上,晨起还有点哑的声音却比腰身还要软,“害唐小虎能照顾我什么啊,我哥就是想让他多接手几个场子,让我教教他。他笨学得慢。”

        他又去拱男人的脖颈耳侧,加上摆动的身段实在绵软,很快就惹得男人低低的喘,听得他也有些情热。就着趴的姿势把自己撑起来,跨坐在男人胯上对着半硬的性器慢慢地蹭。

        陈金默眯了眯眼睛,心情舒畅起来。倒不是因为人儿弄得他多舒服,而是小盛骑他的动作还是和之前几年间一样不得章法,胡乱地乱蹭连节奏都不会把握。这副生疏的模样以前总能折磨地他发疯,忍不了多久就要把人扭到身下狠操,现在他却很享受,因为小盛这副样子...好像真的没怎么跟别的男人做过的样子,连姿势都没练会。

        他这么想着喘息又重了几分,伸手下去怜爱他的小盛,美人花穴美好的像是海绵,每次指尖将将按上去就有花蜜丝丝缕缕渗出来,但想起昨晚美人腿间红肿的模样,还是没舍得再深入,又蹭了几下就起身给他做饭去了。

        小盛被那几下磨蹭的动作弄醒也不想睡了,随手套上了一件陈金默的家居服跟着他出去做饭。说是要给陈金默露一手,让男人看看他这两年学的做饭的手艺,可是切出来的西红柿歪歪斜斜,葱花有指节长。陈金默笑他,他就委委屈屈地拉着男人:“那我以后还是不做饭了,还是你给我做好不好?”

        陈金默看了一眼水汪汪的小狗似的眼睛,下面是嘟着的被过度吮吸的红唇,再往下是宽松的家居服遮不住的胸口,布满旖旎的吻痕,锁骨下那颗他最爱看的痣,他想那颗痣是他一个人的,应该确实没给别的男人看去。

        他把手里的菜下到锅里,回过头来捧他的着脸吻他。

        接下来小盛就在老默家待了两天。吃饭,睡觉,看电视。

        他缠着他给他做鱼片粥,说自己做的没有他做的好吃,男人从锅里舀出来一勺吹凉喂给他,让他尝尝味,他一尝就红了眼睛。他还不许他再抽烟,他也不许他再喝酒,他就撇撇嘴去偷瑶瑶的零食吃。他问他这两年过的好不好,他为难地说自己有时候睡不着就还是开车出去兜风,总是避过当初分手时的那条公路,有几次开着开着就开到了他家楼下,在车里呆坐一会儿才想起他已经不住那儿了。他就又红了眼睛,说你开车带我出去兜一圈吧,他们把车停在那条避开两年的公路旁,看满目的荒草在风下舞蹈,过去两年间无数回忆起的过往碎片被捡拾回来拼接好,他不用再通过回忆瞥见从前,因为这个人要带着他去往更好的以后。他扯过他的衣领吻他。

        陈金默觉得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得到小盛。躺在他腿上嗑瓜子唧唧哇哇的话痨,埋在他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乖乖,漫不经心地分析接下来要杀哪个人的小疯子,泪汪汪看着他让他保证不会再走的小孩,每一个都是他的小盛,每一个他都看不够亲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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