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他后背的手也缓缓下滑,伸指探入同田贯身后的密穴,被过度碾笞过的肉壁顿时柔顺的缠了上来,指尖触碰到的软肉温热却略显滞涩,往深处捅了捅,确认先前留下的湿粘的确消失无踪,应该是已经被这具身体所吸收了。
见一切都在往预想的方向发展,白夜放心的舒口气,坏心眼的勾了勾手指,沉睡中的男人似有所觉的微蹙起眉,却仍然条件反射一样开始摇晃腰部迎合,低低的呓语着主人。
那副全身心顺从和奉献的姿态,让白夜即心软又心虚,轻缓的抽出手指,安抚的摸了摸他粗硬的短发。
重新变得柔和的白色光晕从掌心流溢到付丧神身上,这次灵力很快的便融入了他体内,轻松得几乎毫无阻力,完全不像先前那样只能先浮贴在他身体表面,然后仿佛强硬填充似的一点点往里渗透。
随着灵力的注入,付丧神脸上的疲惫逐渐退去,就连神色中潜藏的那股暴戾也被缓慢抚平,嘴角微微翘起,展现出一丝清醒时绝对不会显露的稚气。
然而在白夜与众人不同的视野中,原本萦绕在付丧神周围,几乎将他整个笼罩在内的黑灰色邪气,此刻终于被白光所分解吞噬,逐渐恢复了原有的灿金色灵光。
但是驱散那层雾气后,白夜才发现,打刀散发出的金色灵光内,仍然顽固的残留着一片黑气和血色,仿佛已经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一旦白色灵力想要靠近驱除,就连金色的本灵都会开始摇摇欲坠。
白夜尝试了数次,最终无从下手的收回了灵力,轻叹了口气,心中了然哪怕是他,大概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毕竟是已经完全暗堕了的付丧神啊!
剧烈运动后并不适合泡太久,白夜很快就捞起睡得人事不省的同田贯,亲力亲为的替他擦身,穿上衣服,用灵力蒸干头发,然后以喜闻乐见的方式喂了杯水,再将他塞进柔软的被子里,给了一个轻柔的晚安吻,便蹑手蹑脚的出了寝室。
踩在木质的长廊上,整座庭院安静得堪称死寂,毫无遮挡的宽敞视野让白夜能将这座本丸尽收眼底,和从前相比已经大变样的华美庭院,在他眼中仍然笼罩着一层不祥的怨气和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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