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那个出手阔绰的“白日宣淫”是什么来头,展禹宁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仅仅那天他收到的平台分成,就比他大半年工资还多了。
哪怕不是第一次收到打赏,看着一大笔提现到账,展禹宁还是觉得有点好笑。这笔钱对自己来说是数字,是因为没习惯拥有,对那个人来说也是一笔数字,因为不值得在意。
但没人不喜欢一笔意外横财。
那天本只是想随便播播的,现在因为那个人,展禹宁连着开了一周,没有一天睡着超过五小时,显得他气色更差了,隔壁的女老师对着他的大熊猫眼惊呼道:“天哪,带班主任这么累吗?”
展禹宁笑而不语,没能告诉她,那只是他贪心的代价罢了。
那个人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他直播间的观众总是来来往往,展禹宁没有和粉丝私信聊天的习惯,也没那个意思去问他还看不看直播。无端地延长了时间,就像是一条满怀期待的哈巴狗。
他让自己把裤子脱掉,展禹宁没脱。他的手摸到裤沿,勾了一下后便关了直播。
他肯定会生气吧。
解开扣子这件事就像是巴比伦彩票,不知道下一张是赏是罚。很多不好的开端起因都是想走捷径,轻松让人上瘾,而上瘾从来没有好下场。
展禹宁已经付出过代价了。
现在对他来说,“正常”比钱要重要,更何况他还有要支撑的人。所以即使像老鼠一样挣扎也没关系,他已经过了年少自命不凡的年纪,反正这辈子就是要这样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