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慈。”

        短短的三个音节更像是什么催命符,展禹宁把纸塞进抽屉的动作直接一抖,纸片唰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想起来了。

        展禹宁在注射药物后喊过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上次。”

        “喂。”谢云暄站起身,姿态极具攻击性地将展禹宁压在桌前,慢慢拉长声音道:“纪、少、慈,你对着我喊过他的名字吧?”

        展禹宁浑身僵硬:

        “我不知道。”

        “当时你神志不清,当然不记得了。”

        谢云暄粗暴地将他转了个身,迫使他用那张极其难堪的脸对着自己。他喜欢这个表情,难为情,不情愿,红着脸,放大的瞳孔轻轻颤抖,偏转躲藏着他的视线。一个名字就能让他有这种反应,也是,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就对这三个字视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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