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对方的所作所为,但理解不代表接受。
就像现在,他知道温思则吃过他一次就上瘾了,可他为什么要心甘情愿躺在床上给他肏呢?
他已经不爱他了,他更不需要对方的怜悯和施舍。
于是等温思则带着复杂的情绪洗了个澡出来后,床上的人都没了,他的小狐狸狡猾得很,没准之前都在装睡,只等他松开嘴的那一刻就逃之夭夭。
可是经历过那样激烈性爱的身体,又能跑去哪里呢?温思则有些担心他,没想到管家先走过来,说他当时送了言先生出去,是家里的司机送他回家的。
温思则松了口气,同时也看到了管家笑眯眯的眼神,“先生,看得出您很喜欢言先生呢。”
温思则觉得脸上有些烧,他轻咳了一声,知道是他和言让在上面搞的动静太大了。
那一天,温思则把自己之前的派出去调查的秘书叫回来,冷着一张俊脸问他是不是敷衍了事。
那秘书都被他的脸色吓傻了,温思则才冷哼一声,“他有前任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
秘书脸色都白了,大喊冤枉,“老板,我调查到的是他一直单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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