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这样,苏勉月似乎更加情动起来。
抵在男人嘴边的鲍鱼逼明显激动地抽搐了一下,接着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来,差点喷了楚南楼一脸。
“别舔了……我受不了的……”他迷茫地啜泣着,无力瘫软的身体微微痉挛,“放过我吧……”
“被别人操成这个样子,却敢在我这里说这么多拒绝的话。勉月,你还真是过分啊。”
修长纤细的手指拈住了那红肿的蒂珠,楚南楼用指腹揉搓着,无视苏勉月那腿根都在痉挛的状态,自顾自淡淡道,“早知道你这么骚,我就该在第一次见你时候强奸你,白白便宜了程决那小子……还敢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苏勉月被他玩得头昏脑涨,只有只言片语在他耳旁飘过,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楚南楼在说什么。
“这骚逼一看就是被那小子操烂的。说,你昨天和他做了多久?”
楚南楼的声音里带着点怒火和妒意,拨开苏勉月额前几缕湿透的发丝,动作温柔地帮他擦了擦汗水,“被他操射了几次?潮吹了几次?他说把你操尿了是真的?”
“骚货……逼里面还肿着,他没给你上药?”
像是把玩实验道具似的,楚南楼用几个手指不断拨弄苏勉月红通通的肉逼,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就捅进去时,他非常不悦地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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