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坏掉了……南楼、饶了我……我不敢再……呜……”
楚南楼见他哭得那么可怜,伸手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抹了一把,接着将他分泌出来的那些淫水抹在苏勉月的嘴唇上。
“你的味道,自己尝一尝,是不是骚死了?”
苏勉月无力地流着眼泪,他尝到自己那腥甜的骚汁,羞耻地呜咽着想躲,“不要了……”
“你要的,愿意做程决的肉便器,却不肯让我操?勉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小子?”
“啊啊啊!!”
肉洞里因为“肉便器”三个字又喷出更多的汁水,苏勉月噙着泪水颤栗不已,“才不是……我才不是肉便器……”
“不是么?明明谁都可以操,就是个小骚货……呼,夹得好紧,骚逼果然怎么操都操不松,以前也是……把我的舌头夹得紧紧的,每次都喷我一脸骚水。小骚货的阴唇都是我吸吮变厚的,啧……”
伸手揉了揉他充血的小肉蒂,他笑了笑,“这里也是,被我又吸又咬,最敏感了。”
“呜呜……南楼……求你……”被插得都快失去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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