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出逃,差点把戴家兄弟的命都彻底搭了进去。戴泉泽护着他离开交火地点时为他挡了子弹,弹孔穿肩而过,手臂被深深砍了一刀,雨水将他身上的血腥味扩散开,他却只是将汪鹤岺深深压在怀里,柔声安抚着。
而另一边,护着初生宝宝的戴月浓为了分散对家的火力与他们分道扬镳,差点毙命。
他们两个守在了手术室门口,戴泉泽的状态很不好,不肯去休息,伤口也只是草草处理。汪鹤岺没想到自己出逃会害他们受伤,此刻戴月浓生死未卜更让他惶然无助。
戴泉泽却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把他揽到怀里,“宝贝,没事的……他强得很,肯定只是小伤。”
汪鹤岺屏住呼吸,他看到戴泉泽的眼眸里全是血丝,哑声喃喃道,“对不起,我……”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没处理好,反而把你卷进来了。”戴泉泽亲了亲他的额头,“没关系的宝贝。”
这一场风暴来临得悄无声息,在戴泉泽中枪,戴月浓濒死的险境里,汪鹤岺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即将失去这两个人的恐惧。刺骨的寒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也是他第一次正式了自己内心的感情。
曾经心动过,因为戴览的强迫而尽可能将这种情绪碾碎。而之后戴览离世,他被两个人压在灵堂上肆意折辱,内心绝望无助到恨不得死去。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他们施展报复的工具,就算是给予的温暖再多也不敢奢求是真的。可事到如今,他又怎么能再这样欺骗自己?
戴月浓伤得很重,为了保护汪鹤岺的宝宝他几乎是被逼到了绝境,能捡回一条命简直就是万幸。可当他一睁眼,在看清自己弟弟和汪鹤岺后第一句问的话竟然是:“孩子呢?”
汪鹤岺怔了怔,忍不住就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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