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孩子。”一字一句再次重复,而汪鹤岺更是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衣袖,“我和你的……”
他似乎有些茫然,耳朵尖红红的,隔了一会咬着唇好似真的在思考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
紧接着,戴月浓把他压在了床上,“愿意和我做吗?”
那天晚上,戴月浓半哄半骗地让汪鹤岺和他玩了骑乘,生过孩子的大奶人妻在他的腰上扭着动着主动吞吃男人鸡巴,骚得简直让人想不起来他白天温柔清冷的高岭之花姿态。直到后来被射得肚子都鼓起来,戴月浓才放过他。
这件事情因为是瞒着带孩子出去的戴泉泽做的,于是就变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戴月浓心里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汪鹤岺却因为这事,面对戴泉泽时总有些别扭,就好像他是背着自己丈夫偷情了的小骚妻一样。
所以后来他和兄弟两越来越亲密之后,在面对戴泉泽时总是会答应他一些过分的要求。
譬如眼下,男人“不小心”把一杯上好的红酒淋在自己的胯部,让汪鹤岺跪下去给他舔。
高贵优雅的男人泰然自若地坐着,朝着汪鹤岺扬了扬下巴,“宝贝,你不是说了今天什么都听我的么?”
他倾身在男人蹙起的眉心印下一个吻,“快一点,老公想念你小嘴的滋味。”
直白淫靡的字眼,泛起的却是令人颤栗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