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席逍不搞音乐,他也是行走的荷尔蒙,人长得帅身材更是好。
乔栗虽然没有不放心他,但是偶尔席逍身上带回来一点味道,这只嗅觉敏锐的小松鼠就会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要哄要摸的模样。
而今天乔栗很高兴,骑在男人的腰上蹭来蹭去,他早之前就被席逍脱了裤子,此刻湿乎乎的肉穴被磨得很舒服,他眯起眼睛开腔胡乱地叫着,“老公……老公舔舔我……呜……”
席逍在性爱里向来宠他,火热的吻立刻烙印下来,亲得他浑身发抖,“呜呜……奶头、奶头也要……啊……”
“急什么,怎么这么浪,昨晚不是才把你的奶水吸干净么。”
“啊啊……”乔栗涣散着眸子仰起头,感受到男人正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细细小小的噬咬也同时落了下来,爽得他哆嗦落泪,“啊啊……好舒服……呜……”
乔栗虽然是双性,但胸口平平的自然没有奶水,那些骚话不过是情趣,可席逍却总说把他肏大了肚子就可以出奶水。
“小荡妇什么时候才给老公生一个,嗯?”性感磁性的嗓音里满是宠溺,滚烫的呼吸落在乳粒上,那里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要破皮似的。
两个人的性器已经高高挺起,乔栗的逼水早就流得滴滴答答,小鸡巴铃口处溢出的清液也湿乎乎的。
“湿哒哒的,想要么?”席逍握住自己的鸡巴,轻轻在那口嫩豆腐般的骚穴上拍了几下,那仿佛被鞭挞的感觉让乔栗体会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他哆嗦着发出一点点气音,“要……要老公吃我的骚逼……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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