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躲开席逍的唇,他急促喘息着,腰肢也扭动起来,整个后背在男人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操我……啊啊……想被你操……”
“小贱货是不是浑身上下都欠操,嗯?来……告诉你的观众,你是怎么勾引我操你的”
男人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早就抵在他的臀尖上不断戳弄,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更是涂抹在乔栗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水光。
乔栗下意识想翘起屁股去够男人的鸡巴,可他这样小儿把尿的姿势却根本不允许。骚逼馋得流水,他更是委屈地落泪,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情欲,“他上门替我取货……呜……我没有穿内裤,只套了一件衬衫,勾引他干我……啊啊啊……”
“还有呢?”
比起乔栗低喘急促的声音,席逍简直称得上冰冷,这让人不禁对他的相貌联想翩翩,毕竟挤进来看直播的人里不乏有一部分是零号,听到这样磁性优雅,甚至有些性冷淡的声音说出那样淫秽的字眼,简直让人性欲暴涨,哆哆嗦嗦地恨不得跪下去给他舔鸡巴。
乔栗自然也是一样。
他和席逍在一起这么多年,最爱的就是在自己深陷情欲中无法自拔,而席逍还能冷峻着一张脸,握着他的屁股无情地肏干。
就好像他不是席逍的恋人,而是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的鸡巴套子,一个熟烂的飞机杯。
三根手指在那口有着丰沛淫水的浪逼里顺畅地肏干着,席逍咬着乔栗的耳垂,低声喃喃,“贱货主播的逼已经被插湿了,骚水滴得好处都是,来,你自己说说看,是不是只要手指干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男人的大鸡巴把你插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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