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慎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他的身体被侧翻过去,后背贴在准将坚硬炙热的胸膛上,军服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肌肤,冰冷的勋章更是一下下刺着他的肩胛骨。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过在古慎之身体里肆虐的大阳具……
“将军,忍一忍,你不想之后好几天都躺在床上吧?”裴酩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呼吸也因为下胯抽插的动作而凌乱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将膏药涂抹在你的最里面不是么”
“唔……你……裴酩……你简直是个混蛋……”
被这样骂着,准将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将他的双手束缚得更紧,“我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将军。”
“你简直……呜啊……我明天就要解雇你……不需要你再留在我身边……唔啊!!”
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大,疯狂的捣弄让房间里传来一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古慎之的呜咽尖叫被淹没在那之下,沉重的操弄很快就让古慎之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
当怀里的猎物再次软趴趴地乖乖雌伏下来后,裴酩心中的不悦才仿佛消减了下去。他温柔地吻了吻古慎之的唇角,就好像刚才犹如强暴般打桩操弄的人不是他一样,极端的两面让裴酩越发深不可测,“古将军说着要离开我,里面却把我咬得更紧了,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古慎之被他顶得发出一声悲鸣,他艰难地摇着头,“够了……裴……呜……”
“将军,我也很想完成自己的任务。可你这么敏感,骚逼里流了那么多水,涂抹上去的药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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