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城发出痛苦沙哑的低喊,身体抽搐痉挛后弓着腰射了出来。

        明亮的调教室里,谢鸣溱再次进入了这具他享受过无数次的身体。

        “你松了很多。”他嘲弄地说着,可撞击进去的力道却重得仿佛是在打桩,“是我太大了吗?明明第一次的时候你紧得要命……而现在,就连子宫都能轻轻松松被我干穿,被同样是alpha的男人操就让你这么爽么?”

        柳渡城被他摆弄成淫荡的母狗后入姿态,一下下被干得往前耸,他滚烫绯红的脸颊贴着床单,眼泪和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一副被干到快没了意识的浪样。

        然而这还不足以满足另外一个alpha的欲望。

        他捏住男人挺翘结实的屁股,用力将自己挺入——

        绝对的深度让柳渡城在半昏迷的情况下都发出了崩溃的嘶喊,“不要——啊啊啊……太深了!求你……不行!不行……”

        “子宫被肏的爽吧,里面……呼,一个劲地咬着我,又吸又含……”无视着他的哀鸣,谢鸣溱发出舒爽的低叹,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我最喜欢你嘴硬,却下面又软又送的模样,真他妈好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alpha,时涧还真是……暴殄天物!”

        “不……不要……”隐约听到了时涧的名字,柳渡城的眼泪流得更凶,他无意识地疯狂摇头,呻吟已经近似于在悲鸣哭泣,可男人却因为他的反应而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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