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城蓦然一震,接着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嘶吼,一股精液就瞬间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谢鸣溱侧抱着他,不断撸动他正在激动射精的肉棒,那些喷出来的精水大多都粘在他的手上,可他也丝毫不在意,一边咬着alpha的后颈一边给他撸鸡巴,“没关系的,这是孕期会有的反应……不要那么害羞啊渡城。”
啄去alpha眼尾晶莹的泪花,他低笑着哄他开心,“你看,我不也硬得很厉害?”
柳渡城在他怀里颤抖着,就连花穴里媚肉都无师自通地缠紧吸吮,仿佛在用尽全力伺候男人的大鸡巴。
不断的深入捅插,龟头精准戳向他孕期脆弱无助却又敏感不已的生殖腔。那里被男人淫荡地称之为子宫颈,还刻意揉着腰肢一下下轻轻地顶。
“不行……不可以在那里……”柳渡城被他干得哆嗦不已,他茫然地睁着眼睛,在更深的撞击砸过来时流出泪水,“别……唔啊啊……难受……”
“明明爽得全是骚水,哪里就难受了?你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不、我没有……啊啊……”
这样操了几百下,把身下的alpha干到再次射精后,谢鸣溱才满足地大发慈悲放过了他。可即使如此,他所有的精液依然还是如同高压水枪似的全都激烈拍打在柳渡城敏感的宫颈上,烫得他哆嗦不已,双眸失神。
昏过去之前他模模糊糊想着,银杏叶的味道也不算很糟糕吧。
其实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柳渡城也懒得计较那么多,心里别扭地想着要是哪天不想和他玩了分开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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