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泉泽的喉结滑动,哑声叫了一声汪鹤岺的名字,可那人似乎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面前这根粗硕阳具。

        他毫不犹豫,凑过去艰难地将贲张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那狰狞的柱身又粗又长,鼓动的血脉盘虬如龙,玫红的嘴唇被一点点撑大,似乎是受不了这样的尺寸,汪鹤岺轻咳着吐出来,竟然再次用舌尖去舔舐那赤红龟头!

        “嗯……”戴泉泽不由捏紧了拳头,强忍着要抓住他头发暴力捅进去的欲望,他闷哼着低喘,哑声诱哄道,“好吃吗?再吞进去,继续用你的骚嘴含我的鸡巴……呼,对,就是这样……”

        “唔……唔唔……”

        无法忽略的咸涩微腥在味蕾间扩散,可这偏偏勾得汪鹤岺更加饥渴,他那灵巧的舌尖难耐地缠绕那滚烫的肉棒,上下移动着头颅开始了吞吐的动作。

        真骚啊。

        戴家兄弟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进行淫靡动作的男人,那原本白瓷般清凛的面容上染上情欲的红,原本眉间的禁欲感全部散去,忘却难看羞耻只一味追求性欲的模样是那么煽情,“呜呜……”

        “好乖,宝贝……你好棒,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嗯!”

        腿间的人发出小动物般断断续续的呜咽,进出的水声以及口腔黏膜被摩擦的声音都仿佛听得清清楚楚。

        戴泉泽从未享受过如此主动的汪鹤岺,他和自己的兄长不一样,在这个漂亮骚货的面前向来喜欢强势地掠夺,永远学不会温柔诱哄那一套。或许汪鹤岺也被戴月浓哄着吞吃过男人的鸡巴,可在戴泉泽这里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没有忍住,手掌不知不觉间抓住了汪鹤岺的发丝,微微用力,“宝贝……你果然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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