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哼,他可不是向丞那个蠢货,为了点眼前的利益就舍本逐末。
他会慢慢地,鲸吞蚕食慢慢虏获言攸之的心。
伸手过去拿来膏药,再碰床上的人时,那人本能地瑟缩想要躲开触碰,这让李承淮眼神一沉,他那皎洁如玉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却也没在面容上显出怒意来。
将膏药丢在床上,他伸了个懒腰,“你这么怕,不如自己用?”
沉默了半晌,言攸之原本濒临绝望的紧张情绪因为对方的放手而慢慢松弛下来,起码这个时候,他已经能够确定李承淮不会再对他做过分的事。
哪怕是暂时的,也好。
微微垂着眼帘,他伸手过去拿好膏药,等了几秒后又用那冷淡的声音低低问,“……你能出去吗?”
李承淮静静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肆意的笑,“我们之间……有这个必要吗?又不是没看过。”
可他这话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言攸之本有些放松的身体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立刻绷紧,似乎是误会了自己的话,以为是在嘲讽和笑谈。
冷凝的氛围在两个人周身弥漫开,沉默一会之后言攸之双手发颤地打开了药膏,同时主动张开了腿,一张俊脸苍白着,却带着一股鲜少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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