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清醒了,恢复了冷静,就会变得好似与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承淮的心沉入了冰冷的黑水里,他死死盯着言攸之的眸子,好半晌才嘶哑地笑出声,“也是,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也没什么机会了吧。”
这句话让言攸之垂下了眼帘,他的身体也在话语结束的时刻微微发颤,而紧紧贴着他的李承淮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低头细细看着言攸之的面容,目光扫过他颈子和胸膛上红紫的情痕,心中更是一荡,“你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
言攸之的身体都绷紧,他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这让李承淮同样汗湿的面容上流露出几分失落来。
疯狂发泄过后,他一开始的愤怒已经退却了大半,此刻看着被他弄得每一块好地儿的言攸之更是有些心惊肉跳。
他还记得他是怎么样将这个淡漠疏离的男人逼得情绪几度崩溃,连嗓子都变得沙哑,无数次的贯穿和占有之下他又是怎么样在自己的身下用哆嗦的唇瓣挤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可那越是那么脆弱不堪,越是让自己失控到变本加厉的地步,发了狂似的要他。
原本没有想过这样……他一直想要的,是言攸之和他能够在灵魂能够共鸣的前提之下进行身体的交融,他从未想过只得到他的身体。
因为这个男人有着非同凡响的顽固,即使他被迫柔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可心也会永远向往自由。
言攸之不是个弱者,越是对他用强,越是将他推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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