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的花阜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任何一根阴毛,干干净净如同一个漂亮的小白馒头。可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白虎。以前他和叶定谈恋爱的时候,他还从未动过自己的下身。可后来从“男朋友”变成了“骚母狗”,叶定就抱着他,用镊子一根一根将他的逼毛拔下来。临安在他怀里痛得流得满脸泪水,甚至到一半的时候还哭着求他不要再继续了,受不住了……
可叶定没有放过他,反而讥讽说,“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样子。”到最后,原本被浓密阴毛藏起来的嫩逼全都暴露了出来,本该白嫩的阴阜更是如同被人狠狠鞭打过似的,泛着淫荡的嫣红。
后来临安经常会在意自己的私处,只要长出来一点就会自己拔掉,于是这嫩逼就如同白嫩豆腐,还偶尔能够得到叶定的赞赏。
而现在,他的白嫩骚逼被这几个男人看在眼里,只想把他操到烂掉……!
他们强势地分开临安的大腿,几乎将他弄成了一子马,粉嫩的娇小肉穴也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扯开,花唇大张,里面那个吐着淫水不休的淫红肉洞,男人们愣了一秒后嬉笑出声,“你们看,这骚逼流水了!”
而话音一落,就有人粗暴地往他的的嫩穴里捅进去了两根手指!
临安被插得浑身一震,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今晚无论如何都逃不了被轮流奸淫的局面,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当自己是死了,不愿意再流露出任何的情绪,因为他的痛苦、可耻、绝望、以及身体的淫荡反应都只会变成煽动男人们愈发肆虐他的欲望的工具。
两根手指在里面粗暴抽插着,很快就被捣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空荡而宽阔的篮球馆里,淫糜水液的搅动声混合着男人们的粗喘,整个氛围显得十分旖旎情色,直到有人粗喘着说“够了!快点干他,我等不及了!”
于是,一根粗硕的滚烫阳具牢牢抵上了临安的鲍鱼嫩逼!临安猛地睁开了眼睛,满是痛苦和惊惧的眸子里只倒映出围住他的所有男人的高大身影……
“求你们…………”艰难地,才发出一点点声音,可下面抵着他肉洞的鸡巴却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花阜,男人们低低笑着,“求我们什么?快点插你吗?如你所愿哦,骚逼!”
“不、不是……呜、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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