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自以为是的温柔对岑澜来说不过是口蜜腹剑,哪里会当真。
这木已成舟,人都被他们轮奸成这副模样了,浑身上下有哪一块地方是干净的,此刻才来装作心疼怜惜,还有什么用?
董阅不理会陆逍,他走到一边披了一件浴袍,接着十分恣意地点了一根烟,笑道,“岑澜,你说江弈要是真的喜欢陆随舟,那你现在这被人玩透的贱样,他会更喜欢谁呢?“
陆随舟…………
岑澜怔怔,茫然地抬起苍白的脸,“你怎么知道…………”
“知道江弈追过陆随舟?呵…………”董阅轻笑一声,“当然陆二少告诉我的,他们是兄弟,自然清楚这些。”
追过…………
岑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他似乎沉浸在这句话里,久久回不过神,如同铁锤般的字眼一下下敲击在他的身体上,痛得他只想蜷缩起来,胸腔中翻涌着的酸涩很快就化成眼泪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当年在大学,江弈的确经常和陆随舟在一起,每次陆随舟想要提出做点什么,江弈一马当先就揽着他去了,两个人有段时间甚至都有些形影不离。
也是那个时候,学校里传出了两个人的绯闻,说江弈和陆随舟暧昧不断,出入同行。
虽然后来江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向自己告白,甚至在毕业之后就迫不及待向他求婚,可关于他和陆随舟的事情,江弈却从未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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