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面进入他,那岑澜一定是崩溃般抱紧正在操他的人,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十个可爱莹白的脚趾更是舒服地蜷缩起来;而如果是母狗姿势后入,那他的神态将更加羞耻无助点,跪着撅起屁股的模样让人想将他干到坏掉,开始还能用双手支撑,到后来一定是整根上半身都软下去,唯有骚屁股高高撅着,真真就变成了一只挨操母狗。

        陆随舟脸色都变了,凌厉地看向了玩世不恭的弟弟,低喝道,“这是什么?”

        陆逍眉心拧了拧,但很快,他面容上又只剩下嚣张和邪佞,嗤笑一声道,“怎么,想要一份回去听?”

        回应他的,是陆随舟沉默却带着愤怒的注视。他的这个哥哥不说话的时候的确很威严,要是别的什么人,估计早就在这样的冰冷怒意下,被吓得屁滚尿流恭恭敬敬恨不得跪在地上把所有的事情解释地明明白白。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陆逍越是看他如此生气,越是把那手机的声音调大了。

        于是,岑澜的淫乱哭叫就变得更加清晰,仿佛连他抽气的凌乱呼吸都近在咫尺。

        陆逍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随舟,轻笑道,“我的好哥哥,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一刻,没准你以后可再也听不到了。”

        “这是你之前的录音?”陆随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更是一点都没有被挑衅到,他冷着脸沉声道,“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留着岑澜的照片或者录音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

        “哼,”陆逍促狭地笑了笑,根本不在乎陆随舟的威胁,“想不想知道,岑澜在医院里和江弈聊起你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他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沙发上轻轻拨动,浑身散发出慵懒却惑人的妖气,“就不好奇他如今是怎么看你的吗?我可以帮你啊。”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带着奇异的情绪交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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