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扇了好几下,很快那白皙的臀尖儿都被他打得泛红,岑澜的哭咽声也大了一点,“母狗”这个词显然刺激了他的情欲,内里绞的跟要将江弈咬断一样,于是很快,男人便直接撞开他的子宫口,蛮横地将整个大龟头都挤了进去!
“啊啊不要……!老公不要……!被操开了……求你老公……!!呜呜龟头进去了!!”凄厉的尖叫听上去可怜兮兮,岑澜的双肩都碰到了床铺,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抚摸自己的小腹,而那里,似乎都因为江弈的插入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性器的模样……
竟然是被干到连小腹都鼓起来了。
又惧又怕地小声哭着,他在不知不觉之间都被操得整个屁股都完全抬了起来,那姿势就变成了男人狠命往下捅他,如同他变成了一个肉便器,一个飞机杯,被爱人捧在手里肆意插弄,干开最深处,到最后再将炙热滚烫的精液射给他!
啪啪啪的操穴声早就将窗外的烟火声完全盖住,咕叽咕叽的水声也不断从那口被插干的淫穴中传来,到最后他被江弈干得唇开穴绽,逼肉都翻了出来,他潮红的脸颊贴着被褥,整个人被干得一耸一耸的,眼睛里也凝不起焦距,偶尔还会因为被操到太深而两眼翻白……
“骚逼!操了这么久还是好紧……哈啊……里面,子宫里面舒服吗,骚老婆……”
俯下身的江弈一边操一边用双手揉搓他的奶子,到后来又转而去给他撸那根已经射过尿失了禁的小鸡巴。
岑澜呜咽地哭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身后的男人搞到喷水失禁,而眼下也根本没有更多的意识能够让他觉得羞耻。下身仿佛都不是他自己的了,被握住的那根小鸡巴不住抽动着,射无可射之后又可怜兮兮流出精水,一副被欺负到极点的模样。
后面那口雌逼更是被干成红腻软肉,整个阴阜都高高肿着,可即使如此,那里还是无比欢乐地吃着男人的鸡巴……
“阿澜……我好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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