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都忍着没有做爱,不过岑澜还好一些,毕竟江弈会认真地给予他快感,要么是给他的奶头又舔又抠,要么就是俯下身用唇舌讨好他,把他弄到潮吹。

        一直以来,江弈都极度克制自己的欲望,当然,也有被岑澜勾得忍不住的时候。

        那也许是江弈在岑澜身上做得的最过分的事。

        他趁着岑澜睡觉的时候,悄悄褪去他的内裤,将自己那粗硬肿胀的肉棒插在岑澜的双腿间,用力磨了他的穴口,虽然没有直接插进去,但男人到最后还是射了他一屁股的精液,连逼口里面都吃进去不少……

        更可恨的是,他事后处理得干干净净,精液擦得一丝不剩,第二天还一副正人君子清心寡欲的模样。可怜的岑澜因为他半夜磨逼的行为,肉缝总是保持着潮湿,就连花唇都有着不可忽略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其实他是有怀疑过的,毕竟那几日清晨醒来时,下体传来的感觉根本不正常,可是江弈看上去一脸正经,倒是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太淫荡于是晚上偷偷绞紧双腿磨蹭的错觉……

        眼下的时光,就是这样细水长流慢慢过着,等待生出一个小江弈了。岑澜心中欢喜,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准备给即将到来的小宝宝准备小衣服小玩具上。对于他而言,曾经的世界真的很小,只有江弈一个人,而现在却莫名其妙多出来了好几个,甚至还有一个就在他的肚子里,慢慢长大。

        开始的时候他对陆家兄弟的疯狂追求茫然无措,到后来也在根本不停歇的狂热里逐渐习惯了。江弈并没有对这种转变表示出任何不满,或许是因为岑澜太听话了,他说什么岑澜都乖乖服从,以致于陆随舟偶尔看到江弈和岑澜说悄悄话,都会有种心惊胆战的错觉。毕竟只要江弈下令,岑澜肯定会再也不和自己说只字片语。这种不容易隐藏的“心惊胆战”,让那个能够完全掌控岑澜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很是得意。陆随舟非常嫉妒,偶尔甚至都会有些恼火,却又根本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几个人复杂的感情如同平静的海面,互相的忍耐让其暂时不见任何波澜,可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过来,也许就会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暴风雨。

        而岑澜并没有预见到这一刻。他向来都喜欢逃避,也不擅长推测这些有可能发生的事件,如今他怀孕了,本来纷乱如麻的内心更是想借此机会慢慢平静下来,又或者说,是暂时想逃避一会儿。他潜意识地觉得,怀孕了的自己一定不可能被逼迫着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大家都会迁就他,考虑他的感受。

        而就在他以为绝对安全的环境里,江弈和陆随舟之间的矛盾骤然爆发了。

        那一天两个男人在客厅里吵得很凶,而那个他们以为在花园里散步的岑澜,竟然就在玄关处将他们的争吵听了全程,等他们怔怔看着岑澜的时候,岑澜满脸都是泪。惊慌震惊的两个人大步朝他走过来想要扶他,可没想到岑澜竟然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让那两只伸过来的有力手臂都僵在了空中。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孤零零躺在了卧室里,而楼下竟然早就没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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