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将他捅穿,也要占有他。
用尽全力蜷缩成一团,却被不容置疑的力度强硬掰开,将惨不忍睹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再次狠狠地插入。
若横竖都是失败,时奕便要在燃烧的生命上添一把火,让他最后一次属于他,刻骨铭心,轰轰烈烈。
他绝不放手。胸腔中郁结的大块浊气无一不印证着,自己对阿迟,喜欢到偏执。
汗珠滴在白皙的身体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体温蒸发。
囊袋撞击耻骨的声音此时听着骇人。毫无生机的奴隶被痛得不得不动作,伸手死死捂着小腹,整个身子止不住抽搐,仅仅两下交合处就冒出血迹。
太疼了。一片白茫静默中,眼前那道光指引他向上去,即将带他走进期盼已久的宁静祥和,却因疼痛死死牵着脚腕,让他活生生分成两半,极度的撕裂感拉扯着,仿佛困于时空的夹缝。
他看见一旁的世界被镜面隔绝成两个空间,黑色的另一个自己双手扒在镜子上,绝望地看着他。
镜中是自己,却又好像不是。
他好像被镜中的黑暗撕扯进去,没有一丝光亮。
困顿之中,痛感实在无法忽视,强迫他一遍又一遍感受,一遍又一遍思考回忆,好像走马灯。阿迟仰头看向那束微弱的光芒,努力要向上,却不被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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