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施虐者使用,性奴不配高潮。这是暮色不可变更的铁律。

        阿迟喘得燥热难耐,水润的双眸楚楚可怜,满是挣扎与难捱。听见这话,他连忙恳求地低头,牵动着周身无数红绳,无比谦卑地,带着哭腔颤抖着开口,“求主人使用阿迟……求您,求您操阿迟……阿迟想高潮……”

        额前凌乱的碎发被大手拢好,时奕轻轻摸了摸他可怜的脑袋,眼神有些发直,“别急。”

        冰凉的指尖轻点火热的下体,弹动铃铛发出清脆,让阿迟不由得一抖,“最后一下。”

        “忍不住,就给我喝了新媚药忍一晚上。”

        轻描淡写,残忍的话让奴隶瞳孔剧缩。时奕摩挲着指尖那双纯净的眼睛,看着它变得难以置信、染上绝望,似乎看见了夜晚蜷缩在墙角哭着发抖的身影。

        “对你来说有点难。”

        时奕始终面无表情,似乎在思考着自己是否太严苛,随即漆黑的眸子逐渐染上几不可察的玩味,嘴角也缓缓上翘,“忍住了,我就操你。”

        “把你按在窗上,站着操你。”

        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秀气的眉眼,像个感性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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