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上身微微前倾,与阿迟对视的眼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浓厚兴趣,仿佛一只闻到血腥味的狼被调动起征服欲,着迷的神情直勾勾地,一瞬不瞬盯着猎物。
那不是奴隶该有的神态。
嘴角勾出个不明显的弧度,时奕眼神有些暗。虽然很想知道阿迟回忆到了什么,隐隐作痛的心脏告诉他不能继续探究了。相比之下,面前完全理智的阿迟带来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让他埋藏已久的征服欲莫名涌起。
红绳在白皙的躯体上错综复杂,宛如艺术品,配上仿佛春药般又纯又欲的淡茉莉味,时奕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欣赏一下午。
“你很漂亮,阿迟,也很干净。”
回应他的是铃铛轻响。
当隐晦的绳子缠绕起由欲望组成的肉体,凋零而衰败的绝美如蝴蝶振翅,让人不忍窥探。
他喜欢这样安静的灵魂,富有易碎的灵气。阿迟越像个人,他越想将他碾碎,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调教师,时奕躲不过自相矛盾。
放下药瓶磕出细微的声响,时奕控制着信息素始终包裹,无声中给予最大限度的安全感。他慢条斯理地拈起藤条,甚至没起身,抬手比量着。
“咻——”
毫无征兆,藤条前端划破空气,时奕稍稍前倾转动手腕,精准地抽向左小腿绳结上的铃铛夹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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