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声音即便沙哑得不像话,也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

        安抚的动作一滞,时奕深深吸了口气,褐金色的眼睛闭了闭。空气中一片混合的信息素味,静谧之中只有含着自己的娇嫩不断蠕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难以形容的酸楚涌上,心里好像被细针一下下扎着,时奕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如鲠在喉,字句半天才挤出喉咙,“舒服。”

        眼神极其复杂,他俯下身亲吻着那柔软的脸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像倾尽了这辈子全部的温柔,“阿迟是我用过最舒服的奴隶。”

        一向冷冽的声线破天荒地,很轻柔。身下人儿脸色苍白,眉宇间还带着痛苦,听到这话却眉眼弯弯地,睫毛还沾着泪珠,翘起月牙般的嘴角,笑得像窗前皎白。

        只是这笑愈发悲哀,明明被主人喜欢心里暖和和的,眼里的泪却越积越多,酸楚涌上鼻尖,终是开口了。

        “您要把阿迟卖掉么?”

        如此轻声仿佛羽毛落地,让时奕差点没听到,浓重的易碎感让他狠狠顿住。

        “阿迟看到您去安排直升机和快递笼了。”

        奴隶大开着双腿,看着自己那惨不忍睹,轻巧的声音仿佛把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件性交容器,残忍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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