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顶端的首席调教师从没这么认真地呼唤一个性奴的名字,甚至没有强硬的命令,只有不忍与无奈。

        时奕不知怎么,面对性奴突然失去了压迫力,褐金色的瞳孔直直看着他,话音停顿着始终说不出口好像卡在喉咙里,跌来荡去,辗转翻覆,百转千回,最后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低喃。

        “我放你自由,好吗?”

        为什么如此艰难。

        他明知阿迟一个奴隶无法正常生活,只能依附于先生们做个玩物。他明知阿迟染上了很重的性瘾,没有性交无法生存。他明知古昀的地界并不安全,任何他人的托付都会立刻被姜家挖掘,威胁到阿迟的性命。

        庞大的暮色体系下,俱乐部是阿迟唯一活命的地方。

        这样的自由很可笑。

        “留在我身边很危险,阿迟,我想你活着。”

        嘴角泛苦,眼眸收敛着锐利,时奕将身下人额前凌乱的碎发顺好,眼看着皎白月光映得阿迟的脸色从潮红逐渐苍白。

        “奴隶没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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