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出来没有主人的世界。他该怎样跪着怎样爬,怎样舔舐怎样挨打,怎么哭怎么笑……他该怎么活啊。
他该为谁活着。
攥着衣角的手无力坠在床上,午夜冷清的月光下,茉莉再也闻不出半分清香。
“您不要阿迟了。”
轻柔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染上哭腔还是干巴巴的。好像喉咙不会将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一样僵硬。
“您不要阿迟了。”
硝烟包裹着茉莉,两颗心脏似是重合,在叮咣碰撞的镣铐下一突一突刺痛得厉害。
“别哭。”
时奕轻轻俯身亲吻着泪湿的脸颊,吻起来干干净净,原本火热的柔软身躯不知为何,抱起来一片冰凉。当初计划把阿迟送走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实验品,是个无关紧要的低劣穴奴。如今临别之际,什么都不一样了。
“听我说。”冷清的声音有些强硬,却并不似平时命令的口吻,“你现在很危险,随时可能丢了性命。呆在俱乐部里,等我为你扫平威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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