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觉得自己彻底变了。连使用一个发情的奴隶都会心疼,看他在极端的痛欲中挣扎,仿佛被鹫鹰钻透了最深处,叼走了灵魂。

        没有半分情欲,没有半分快感,只剩下机械般的占有本能。月光映着两个苦闷不得的灵魂,交织得酸涩无比。

        黑眸被怜悯占了大半,时奕轻皱着眉,紧紧抱着轻如羽毛的他,亲吻着他诱人汗湿的颈窝,搂紧纤腰随即,深深贯穿了他——

        尖锐的惨叫仿佛刺破人心,惊起屋外一片阴沉的海鸟。怀里可怜的奴隶抖如筛糠,被牢牢禁锢着承受一下又一下剧痛难忍的撕裂,无助的哭腔都被闷在掌控者的胸怀里,哭湿了大片衣襟。

        明明交颈缠绵,明明早已将自己交给占有与忍受的本能,为何两颗链在一起的心是那么苦楚,拧得像紧咬的麻绳。

        “啊!!您操到…阿迟的……啊!!骚点了……”

        泪止不住地淌,阿迟咬着哆嗦不停的牙,嘴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性器却冒着大股清液,淫荡极了。

        “求您再狠一点…啊!!!阿迟的骚穴…喜欢…啊!”

        嫣红小嘴吐出多么“动情”的话语,承欢的性奴仿佛不疼一样,刻意邀请更狠的凌虐。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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