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视线僭越,不仅钓他犯错。只有阿迟清楚自己在杜谨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他不会再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将瞄准器对准了他,在他汗毛战栗想要逃离之时,发现周围早已遍布陷阱——杜谨对他很感兴趣。

        这一认知让阿迟脊背发寒,甚至比任何折磨还要毛骨悚然。他仿佛主动送上门的点心,轻而易举能被带着骨头吞了。

        “给它洗干净,带笼子一并搬到奈花。”

        “是。”

        仅仅一巴掌,阿迟跪倒在地,觉得心也被打得破碎冰冷,仿佛失去了什么,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他甚至跟着周遭的嘲笑一起笑起来,讥讽自己不堪的天真。

        杜谨根本不在意调教师们应答,嘴角擒着一丝高傲的笑意,吩咐完便离开了,未再正眼看过地上性奴一眼。

        众人皆知杜首席喜怒无常,最爱支配妓子们的感情。奈花是俱乐部最高楼层的房间之一,整个俱乐部也只有五楼的男妓可以有自己单独接客的房间,看样子杜谨对这个奴隶还算满意,他们也不愿为难奴隶,刻意讨嫌。

        冰冷的高压水流冲刷,他冻得直哆嗦。几人将奴隶企图蜷缩的身躯展开,嘲弄地拍了拍他脸上刺目的巴掌印,水渍将红痕印得更清晰。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婊子了,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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