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性奴强撑身体艰难跪好,疼得生理性眼泪不断淌,呼吸急促。他伸手胡乱抹干净眼角,满怀感激地低伏额头,喑哑的声音满是哀求,“奴隶太疼了,能求先生……赏一片止痛药吗。”

        退烧药的那点止痛成分并不管用,后穴在无法抗拒的情欲下抽搐,给肿大的穴道带去钻心之痛,好在止痛药和镇定成分很快起效,困意渐起大概可以睡个安稳觉。

        寂静的黑暗谱写出孤独,晚风将长夜衬得更加冰冷。

        透过铁笼缝隙,阿迟贪恋地看向地板上的月光,像能顺着肆意泼洒的皎白回到那片海,回到那个禁锢却安全的牢笼。

        他伸手够不到那束光,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曾经孤高的明月笼罩着他的全部,如按部就班的木偶,什么都不用想,心里很轻松。如今他自由了却再也照不到月光,任由魔鬼将他拖回记忆里,被恐惧吞得渣都不剩。

        阿迟再度自欺欺人地把主人的气味搜刮在一块,抱入怀里,蜷缩在小毯子上像个不愿面对现实的鸵鸟,皱着眉头竭力想象主人亲吻他多么温柔,相拥多么珍惜,交颈缠绵是多么眷恋。

        主人,阿迟等着您。

        阿迟没有告诉董先生,自己心疼得像在滴血,妄想止痛却一点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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