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天生就如此淫荡,都是天生的,他再也不想回忆起时先生的改造,他想要主人。

        阿迟绝望地不断摇头,挣扎着像要将不属于奴隶的想法统统甩出去,艰难又小心翼翼地把手腕上火红宝石手链捂在胸口,紧紧闭上眼,仿佛在向他的神明求救。

        主人,主人。阿迟等您来。

        长达八年的虚伪世界观崩塌,没有人愿意睁眼直面。奴隶一无所有便只能依托于唯一的信仰,任由命运摆布。

        火彩妖异的红宝石像要硌进肉里,他终于把头埋进臂弯,不敢出声,任由情绪安静又激烈地宣泄出来。泪水仿佛无声的呐喊,一滴又一滴静悄悄地没入毯子,却连丁点痕迹都未曾留下,就连无声抽泣时,抖动肩膀都会给后穴带来钻心之痛。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没人管性奴多痛,他根本没有选择权。

        他只能一味地逃避,捂着耳朵把时先生跟主人分开,欺骗自己曾被珍惜过。

        俱乐部的午夜,一个个房间内荡漾着暧昧,灯红酒绿暗欲横流,公共区域几乎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四下无人之际,董阮放轻脚步来到奈花房间,想来时奕的奴隶应该已经睡了,轻轻转动门把手,吱嘎一声如发条上弦让人心中紧绷。

        “阿迟?!”

        一进房间他便惊呆了,忍不住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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