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脏。”言喻抓住他的手递上纸巾,轻声道,“我没见过比你更干净的人了。”

        像块天生不需要雕琢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杂质,温润、清透、又宝贵易碎。

        “别哭。能有你这样好的人陪在身边,是时奕求不来的福气。”

        “我若是你主人,就连你皱下眉头都觉得心疼。时奕让你痛苦难忍,让你流了多少泪。”

        “他根本不配做你主人。”

        可听到这话,断了线的泪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涌越多,阿迟再也忍受不住满心难捱,却不知如何消解与表达,只能一下下痛苦又烦躁地摇着头。

        心脏绞痛,一突一突如乱麻,屋子里的烟味快要消散得干净,难以言表的强烈情绪涌到了嗓子眼,呼之欲出,没人能告诉他怎么办。

        出汗的手哆哆嗦嗦抓着言喻的手腕,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悲哀地看向他,如掉到地上轻飘飘的雪花憋闷至极,咬牙切齿。

        “可是我喜欢他,言先生,您知道怎么才能不喜欢主人吗?”

        泪水滑下、溅落,摔碎了曾经所有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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