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骨髓的卑贱深深刺痛言喻的心,他紧抿着嘴,抹药的手指都不像自己的,“别怕,我轻轻的——”
“求先生使用贱逼…求先生……”
一声又一声无助颤抖的哀求带上哭腔,仿佛无休止的折磨。他就像只被从小鞭挞怕了的动物,把自己与人清晰划分开,不敢相信哪怕一点善意。
言喻怔住了。在奴隶不正常的呢喃中,眼底逐渐泛起水光。
声声求饶如骤然崩弦的琵琶,他无法想象阿迟的过往,这是何等的恐惧。
一遍又一遍惶恐地乞求,能说出这话一定是经历过,什么样的禽兽能在人疼成这样的情况下强行性交,那与强奸有什么分别。
多温柔漂亮的人,柔软得像片羽毛,他们怎么能、怎么舍得作贱。
深吸口气,不自然地忍下鼻尖酸楚,无名的愤怒积压在言喻心底,又不得不温柔地哄着他上药。
“别害怕阿迟,我不会伤害你。”
“吃药就不疼了。”
“忍一忍,马上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