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快感无法拒绝,一波又一波如电流冲刷席卷,阿迟简直难受得脑子发空,性瘾一上来,所有注意力都在后穴的收缩,恬不知耻,仿佛取悦那枚粗大的肛塞就是活着的意义。

        身体好想要。

        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甚至拉丝到了小腿。

        可即便如此,堕入情欲媚态百出,他还是不肯抬头与那人对视,眼神既迷离又嘲弄,暗自咬着牙,任由自己千人踩万人骑,也不愿求个饶认个错。

        阿迟打定主意了。今天就是被玩死在展台上也不认错。

        他就要时奕眼睁睁看着,看着他哪怕凄惨不堪,都不愿跪回他脚下,看看他曾在俱乐部受尽屈辱、生不如死的样子。

        不就是轮奸么,阿迟轻轻苦笑。跟他受过的惨痛相比太小儿科了,他连疼都不会喊一声。

        他到现在身上还留着疤,一辈子抹不去。

        乳尖曾被穿刺夹扯到撕裂过,愈合了也有道浅痕。会阴还留着电鞭抽烂的伤痕,一直延伸到后穴。就连脚心都有几个孔型的小疤,是被轮奸到最后,先生们嫌他松了,拿图钉不断往脚心脚趾扎,刺激他紧穴。

        全身上下都是数不清的性虐待痕迹,他一个下贱的性奴早就脏透了,还在乎这么十几二十人?

        阿迟不动声色嗤笑一声,眼底却浮上不易察觉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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