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外面再等时奕三年,一无所知,最后等来一具饱受虐待的尸骨。

        “陆森屿方面确实很棘手。”姜晟显然不愿在原地打转,神色极其复杂,权衡几秒还是开口。

        “如果禁黑市的决策无法更改,我们希望可以借用铃楼的内部渠道,为材料运输提供一些方便。铃主意下如何?”

        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有求于这位铃主,姜晟再不耐烦也得客客气气的。

        可话音落在地上,异常沉默,空气一时寂静无比。

        几人面面相觑,拿不准铃主的意思,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

        阿迟显然堪堪收敛住火气,冷清的眼眸像一头盯准猎物动脉的狼,只待一击毙命——若是眼神能杀人,整个姜家早被他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见先生始终一言不发,祝余只感到一阵战栗,像被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扼住喉咙,极其不适,连忙道,“四少不要让铃主为难。一旦走铃楼的途径,实验材料是必须要经由我们查验的。”

        姜晟点点头,“放心,既然提出合作,姜家自然无条件信任铃楼。”

        察觉出细微的异常,姜作衡皱了皱眉,偏头看眼时奕,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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